“在此之前,我玉屏山庄从未失过手。此计谋,也堪称天衣无缝。怎当贵府二郎君确乎了得。”亮不塞眼底嗜了狠意,语调依然平静无澜。
郑观应发急道:“他们已经查到了遂安,顺藤摸瓜,下一个,没准就是我!不行,绝对不行!”
“娘子少安毋躁。某与遂安好了这些时,却从未提及过娘子。自然,牵累不到娘子头上。”
郑观音听了还是不甚放心,“万一有个失支脱节呢!”蛾眉一纵,因说道,“三十六着,走为上着。你现在就上路,回你的山庄避风头。山高皇帝远,二郎也拿不到你!”
“可遂安还被二郎君扣着,某须不独善其身。”亮不塞眼不跳心不乱地应说。
“你!”郑观音显没料到他会拒绝,因问,“难不成,你要去救他?”
“不错。”他淡然回复,态度却无比刚毅。
郑观应嗤嘲道:“不是我小瞧你,你那点芝麻功夫,都不够看的,还要闯玄玉堂救人。你可知,玄玉堂藏了多少能手。你去,就是送死!”
他掩伏了这些时日,都没能摸进玄玉堂内里,自晓得其中厉害。便是那个小娘子,看着弱不禁风,那轻功,却比他更甚一筹。争些儿抓人不成反被抓。然而,他还是道:“即便刀山火海,某也要孤注一掷。死,便跟他一块死了,也无憾。”
郑观应听了又是膈应又是忿恨:“要死你们死,别拉我垫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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