虔一拱手应是,因又说道:“窦夫人的玉佩莫名失踪,怕是也有所关联。要查吗?”
“查,一并彻查。”他漠然下令,眼风扫过业已毙命的婆子们,略蹙了下眉,厌弃道,“扔去乱葬岗。”说毕,扬长入房里了。
杨兕瑶倚着塌,盘腿坐在兽皮地毯上,苦思搪塞的话术。
尚自无端倪,李世民已大步走来,在她身旁坐了,揶揄道:“想好怎麽说了吗?”
杨兕瑶瞬品出他打趣的意味,才然捏造的说辞,当即丢到爪哇国,歪过脸去坚决不予搭腔。
看她理不直气也壮的模样,不由哂笑,顺手揽过人来,强行掰转气鼓鼓的小脸,声线低平道:“小东西,刚给你擦了屁股,连句感谢话都没有,还跟我蹬鼻子上脸。”
“你明知我若不想瞒你,那日便不会偷偷的去。既去了,你再来问我,得到的自然是诓话。”
她讲的振振有词,全然不觉自己有任何问题。李世民啼笑皆非:“你瞒着我,还有理了?”
“我没说不告诉你,只是还没到时候。再者说,你也有事情瞒着我呀,我也没打破砂锅问到底!”
他低俯,轻咬了下她的唇,眼尾不着意动了动:“此事翻篇不提。再有下次,自个儿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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