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听如此说,罕见哑然片晌,而乃道:“可她解释不清楚,十日前,到底去了哪!”抬手指向一旁的青儿,对准他道,“你玄玉堂的丫鬟亲眼所见,还能作假不成!”
一双眸子冰凉掠过,直慑的青儿无名恐惧,颤抖若筛糠。
他轻悠悠道:“没有对证的事,单凭一个丫鬟的片面之语,也难作准。更何况,林子大了,什麽鸟都有,难保有人不安分,妄图欺上瞒下,攀蔑主子。”
话音甫落,忙将头磕地咚咚直响,哭喊道:“奴所言句句属实,还请夫人明鉴!”
“奴大欺主的事,时有发生,母亲还是将她交给儿子,细细审问一番,真相自当水落石出。”
李二郎君雷霆手段,玄玉堂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就算她所言非虚,此番行径,无疑是背主,定然遭受加倍重罚。到时候,不死也得剐层皮。
思及至此,不由毛骨悚然。即便头已磕破,仍自格外卖力的往地下凿,但求窦夫人相信她,因道:“贱奴用全家性命起誓,绝不敢欺瞒夫人!夫人如若不信,大可找守门的家下,一问便知!”
这倒给窦氏提了醒,递眼色与王嬷嬷,王嬷嬷会意,便去传事发当日守门的小厮婆子。
过不多时,宁远堂前乌泱泱跪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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