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人说起了。”杨兕瑶分外垦挚地道,“但这与我有何干系?”
窦氏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遽然抬高声气道,“把人带上来!”
很快便有两个粗壮的婆子架着一小丫鬟进来,重重仍在地上。
展眼看去,倒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不过一会,窦氏便证实了她的念头。
“这小丫头是玄玉堂外间洒扫的,名唤青儿。据她说,旬日前,曾见你鬼鬼祟祟抱着个匣子出门,临近傍晚才回。回来後,匣子便不见了踪迹。如此可疑的一件事,却又为何!”窦氏直着眼瞪向她,明显已经为她盖棺定论。
杨兕瑶心下一凛。那日,她是托了个便人,帮忙寄信到玄感哥哥的军营,势要问清楚他起兵的来龙去脉。但又怕多年不曾接触,他或已辨认不出她的字迹,就便将她十岁生辰时,他送与她的錾花金簪,用小匣装了一齐附上。
可这一切,自不能向窦氏吐露。肚里默默忖思着,却不禁一筹莫展。此刻业经冷场多时,再不回话,更像确有其罪似的。杨兕瑶於是说:“我上街喂猫去了。匣子嘛,喂完猫後,随手递给乞索儿换钱了。”
言语间固无漏洞,但明眼人一听来,就知在混拉扯。窦氏暂压下火气,顺着她的话问道:“你在哪个坊曲遇到的乞索儿?”
“兰陵坊?永安坊?”杨兕瑶着实记不明白,胡咯咯道,“反正就在那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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