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知,却不是为窦夫人寿辰。
旁敲侧击问询好几次,他要么三缄其口,要么耍无赖般与她岔开话题,总不肯据实相告。有一回,她逼得急了,他才吐口道,“不告诉你,是为你好,免得将来有个万一,负累了你。”
这么一说,倒使她更加忧灼,再三再四追问套话,却依旧翘不开半句。
最後她放弃了。
生生死死,非物非我,皆命也。
杞人忧天无用,伯虑愁眠太累。
管他呢,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脑海中稍转念,胸臆间顿觉云开雾散。不再纠结於因果,不再执着於未然之虞,乐天知命,且趣当生,自管逍遥人间!
正想着,突听背後一人说道:“夫人,要上‘云楼’用膳吗?它家菜品,出了名的精巧可口,特别受诼郡城达官贵人们的青睐!二公子偶有宴赏,也会选在此处呢。”
说话者是虔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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