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智商在做爱中明显会下降,如果是平时的我应该能说出点什么揶揄之语,这时候却只是又凑过去亲姐姐。

        禾绿,所以,我是想,让你,扶着我,比较好用力,听见了吗?

        嗯,嗯。我发出自己都不太懂是什么意思的拟声词,沉迷在亲吻里,品尝着姐姐的唾液,和她交换着体内豢养的菌群。

        没多久,姐姐见我不听讲,干脆搂着我的腰,曲起自己的大腿,顶着腿间摇晃起来。

        我有些惊慌地紧紧抱住了她。

        会不会太突然了!

        这句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我就被一股绵软的酸胀感支配了脊柱。

        不知道我露出了什么样的表情。

        姐姐只看了一会儿,就害羞地闭上眼睛,抵着我的额头,轻声问:这样可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