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
韩瑞东站起来,去卫生间洗手。水声响起,过了一会儿,停了。他回来时手里多了条毛巾,热水拧过的,还冒着一点气,扔给周喆。
"擦擦。"
周喆接住,把小腹又擦了一遍。毛巾温的,带着皂味。他擦完,把毛巾搭在了床栏上。
韩瑞东把运动裤提上,坐回床边。沙发没回,厨房没进,就那么坐着,手肘撑在膝盖上,头低着。胸口还慢慢起伏着。
周喆把裤子穿好,在他旁边坐下。两个人的肩膀碰了一下,谁都没挪开。
床边搁着那团纸巾。侧腰上还留着一点掌心的热。韩瑞东的外套挂在椅背上,凑近还能闻见外面的味道。工作桌的屏幕还亮着。小宇的来京清单开着,住宿页停在那间两百九十八的可退房型上。
周喆看着那两块屏幕。
这一次,没有报价。没有插入。没有羞辱。没有转账界面,没有备注,没有"我补你"。韩瑞东先碰了他,先亲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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