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看了几秒,手一直悬在衣料上方,没落到皮肤上。
"这叫没事?"
周喆把衣服放下来。"没烂。"
"你他妈身上烂了你还开会?"
"没烂。"周喆又说了一遍。声音已经虚了。
韩瑞东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逐字输入侧腰起水疱发烧。周喆看见他打开一个结果,读了两行就退出,又换了另一个。
带状疱疹。
这个词又出现在下一个页面。韩瑞东把手机转给他,指着“尽早就医”那一行,下面还有神经痛的说明。周喆没往下读,伸手想把手机推开。
韩瑞东收回手机,目光落到他搭在键盘上的手。周喆把耳机往上拿了一点,又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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