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下床走到桌边，先拿起水杯。水面晃到杯口，他伸指碰了碰杯壁，又放下，去拿旁边的感冒药。包装膜被捏得响了一声，仍裹得严实。周喆看见他把药盒转过来，自己昨晚推歪的那一面露着。剩饭挡住了桌角，韩瑞东想放回药盒，得先把空咖啡杯挪开。
周喆舔了舔下唇，起皮的地方被牙齿碰到，疼了一下。韩瑞东放下药盒，弯腰看他。
"药没吃？"
"低烧。"周喆说。"下午去医院。"
"你是不是有病？"
周喆没答，打开日程确认，最后一轮客户复盘在九点。他把会议链接点开，先留在后台。
韩瑞东伸出手。周喆往后撤，椅子被桌下的线绊住，没退开多少，额头还是碰上了他的掌心。刚起床的手比自己凉，贴着皮肤一时很舒服，周喆却先抬眼去看屏幕上的时间。
"这叫低烧？"
周喆把头撤回来，转回屏幕。"没事。"
韩瑞东在他身后站了几秒，转身去了厨房。冰箱门开了又关，灶台的火打着，过了一会儿，他端了一碗热粥过来，把剩饭收走，勺子搁在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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