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血窗口说结果晚些时候能在手机上看。韩瑞东扶他下楼,在药房前让他坐下,自己去取药。回来时药袋装得满,护士贴的用法朝外,他先核了一下,再把外套给周喆穿好。走到出租车候客处,前面还有两个人,他们站在避风的柱子旁等。
回到家快五点。
韩瑞东把药袋放到桌角,照着药盒上的用法拿给他看。周喆按医嘱吃了当次的药,喝了半杯温水,被扶到床边坐下。厨房里是韩瑞东重新煮的粥,早上那碗已经倒掉了,他闻着米味,把水杯放到床头。
"睡觉去。"
周喆躺下,左侧不敢压住,调整枕头以后才闭眼。退烧药渐渐起效,被子里闷出汗,他把胳膊伸到外面,耳边仍听见厨房的动静。
韩瑞东在床尾站了一会儿,去厨房盛粥。周喆听见手机在桌上震,撑着床沿起来,只想看看是谁发的。坐回椅子时,他才发现那一页复盘还没发给销售,手先去拿鼠标。
"不是让你睡觉?"
周喆没回头。"我看一眼。"
韩瑞东将粥搁到他手边,诊断单被碗沿推开一点。医院的电子报告也出来了,周喆点开,传染病四项都是阴性。他读完,把页面关掉。韩瑞东在旁边问查完没有,他把结果重新打开,递过去,等对方看过才扣下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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