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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在电脑里开了抗病毒药,另加止痛药和外用药膏,给他指各自的用法。周喆还想问多久能好,医生先问今天吃过什么药。他说还没吃,对方又开了退烧药,交代按剂量和间隔服用,仍持续高烧就回来复查,水疱别抓破。

        "最近是不是压力大?睡眠差?"

        "还好。"周喆说。

        韩瑞东在旁边冷笑了一声。

        医生看了他一眼,继续写单子。"这病疼起来厉害,别硬扛。先好好休息,还这么熬,不容易好。"

        周喆点了一下头,准备把衣服放下,医生又让他转过来看看后面。他的手停在衣摆上,韩瑞东从旁边帮他提住,嘴抿得更紧了。

        医生把单子打出来,撕下来递过去。周喆伸手要接,医生又停了一下,看了看他腰上的疹子,视线往旁边站着的韩瑞东身上扫了一下。很短的一眼,又收回到周喆身上。

        打印机又响了一声,多出来一张单子。

        "这个血也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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