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摘要，找医生开。"
"医生手写的那张拍清楚。还看不清，就问问上面写的什么。"
发完他靠回椅背上。会议窗口还开着，对方已经讲到下一个议题。他把耳机重新戴上，解除静音，说了声抱歉，把剩下的口径讲完。
侧腰在会议里又刺了一下。他用手按着，按到会议结束。
接下来的两天，两个人都忙了起来。
韩瑞东送完餐往楼下走，手机上先跳出母亲的消息，平台派单又盖住了照片。他到路边停好车，给母亲打电话。"第二页重拍。纸放平了拍，别拿在手里。"
"我放平了，是手机拍不正。"
"那就放床上，从上面往下拍。"
他挂了电话，在路边等了两分钟。照片发过来了。这回是正的，但开了闪光灯，半页纸白茫茫一片。他把照片发回去："把闪光灯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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