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音又补了一条："他还说，如果当地已经有感染，或者需要输血，不能贸然长途移动，要先跟现在的主治确认。"
周喆听完，又倒回提到长途移动的地方，确认那句话，才打开新文档。宋言转来的原消息留在上面，他在下面按办理顺序写给韩瑞东看。
材料清单沿用原来那份，住院摘要已经齐了，不再列为待补。骨穿报告的第二页也补清楚了，他把新旧照片分开，注明带原件。剩下的先核证件，再问参保地怎么备案。明天还要问当前主治，小宇现在能不能长途坐车，能否出转诊建议。北京的门诊和线上问诊可以开始约，出发时间得等两边确认，别今晚就带孩子过来。
他发给韩瑞东。
韩瑞东那天回来得不算晚。他站在桌边把那条消息看完，手机攥在手里，沉默了一会儿。
"得多少钱？"
周喆抬起头。
"来北京，挂号，检查，住院。"韩瑞东的声音压着。"得多少钱？"
"还不知道。"周喆说。"挂号和问诊的钱不多。检查看做什么项目。住院的话，押金一般一两万起步，治疗开始以后会更多。我先把挂号费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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