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去一趟。"他说。
周喆站在原地，双手已经洗净，刚才够着伤处的那只胳膊却还酸着。他把手放到沙发靠背上，想问去哪，韩瑞东已经低头换鞋。
韩瑞东换了跑鞋，拉开门出去了。门锁咔嗒一声。
韩瑞东出去以后，周喆走到台面旁边。袋子下面漏了一点水，是小葱根上带的，他拿厨房纸垫住，才发现里面还压着一块姜。面条包装上的小票折了一半，他把它留在原处，回沙发坐下时只坐了前沿。
大概十分钟后，钥匙在门外转动。韩瑞东开门进来，手里多了一个药店的小白袋。
他进门换下跑鞋，没看周喆，径直走到卫生间门口，把袋子放在地上。
"药膏。"
他转身走回了厨房。
周喆走过去，蹲下来，打开塑料袋。里面是一管马应龙痔疮膏和一管红霉素软膏，还有一小包棉签。他拎着袋子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把门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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