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蹲下去了。膝盖跪在玄关的地板上,手指去解韩瑞东的皮带扣。金属扣在安静的玄关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拉下裤链,隔着内裤碰到了那根东西。
滚烫,坚硬。他把内裤往下拉,那根东西弹出来,砸在他的手背上。未割包皮,但完全勃起时包皮已经撑开退到了冠状沟后面,深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出来,冠状沟边缘很厚,外翻着,像在一根粗壮的暗褐色肉柱顶端嵌了一颗紫黑色的大李子。柱身上青筋蜿蜒暴起,从根部一直爬到冠状沟底下,摸上去像包着皮的铁。
他握住柱身。手掌合不拢,指缝间露出深红暗褐色的皮肤。青筋在他的掌心里跳动。
他俯下身,把龟头含进了嘴里。
冠状沟的边缘顶在上颚上,外翻的厚边在他的舌头底下碾过。味道是咸涩的——汗、前列腺液和皮肤本身的气息。他的舌尖沿着冠状沟打转,嘴唇在柱身上下滑动,唾液顺着深褐色的皮肤往下淌。
韩瑞东的手攥住了他的头发。手指收紧,指节在他的头皮上发白。他含得更深了,鼻尖碰到了耻骨那层粗硬的阴毛,扎在脸颊上刺刺的。那根东西顶到了上颚的深处,他的眼眶发热。
他吞吐了几下。嘴唇和舌头在柱身上滑动,唾液把深褐色的皮肤弄得湿亮。韩瑞东的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粗重、急促。他的腰开始小幅度地往前顶,手指在周喆的头发里攥得更紧。
周喆抬起手,按住了韩瑞东的胯骨。掌心隔着工装裤碰到了硬硬的骨头。他按住了,不让他动。
韩瑞东停住了。呼吸声从头顶传下来,粗的,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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