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闸机的提示响得很短，他过了闸，把包背到胸前。站台上有人往楼梯口跑，他没跟着挤，等车停稳才上去。车厢暖，他把拉链松开一小段，背后的衣服贴着皮肤，一凉一热，肩胛骨那里发痒。
转到去站点的线路时，他在换乘通道里走了很久，脚下的箭头一直往前。等到出地面，路边的小店已经开始收招牌，店员把装饮料的筐往门里拖。他又走了十来分钟，才到站点门口，差不多快十点了。
玻璃门上有一道擦过又干掉的水痕，里面没开大灯，小太阳亮着，老刘坐在折叠椅上，鞋尖伸在电暖器旁边。韩瑞东推门进来，老刘先把椅子往后挪，给他让出过道。
"来了。"
"嗯。"
黑包放到桌上，他朝角落看了一眼。
"那两袋呢。"
老刘指给他看。编织袋口子还缠着旧充电线，塑料袋靠在边上，仍是他放下时那个墙角。他蹲下去摸了摸袋口，旧线绕得紧，底下压着的布卷也还在。他把袋子往墙里推一点，先从行李中找出跑单时用的那双鞋。
"孩子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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