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瑞东清了清嗓子，听筒里随即擦过一阵响，像是手机换了位置。周喆等他说话，等到自己的耳朵被手机压疼了，才开口。
"五千。"
电话那头没应。
"打电话，自慰给我听。"
他说完才发现，这句话比刚才问病情顺畅得多。听筒里安静了几秒。
"你他妈这时候还想这个？"
韩瑞东压着嗓子，最后一个字咬得很重。周喆把手机拿开，看见通话已经过了两分钟，又贴回去。
"你可以拒绝。"
说完，他把拇指从屏幕边沿挪开。挂断键就在底下，只要韩瑞东按了，今晚也就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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