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听见韩瑞东叫他,他还想再听。现在能接着发的,却是约好的那笔钱。
他把手机放在扶手上,去卫生间抽纸擦净手上的精液,又把裤子整理好,拧开水龙头。水冲过指缝时,他闻到手上还没洗掉的腥味,搓了几下才冲干净。
他擦了手回到沙发边,拿起手机打开转账界面,金额输了5000,备注栏只打了"电话",按了确认。大概三十秒,气泡底下出现了"已收款"。
韩瑞东收了,没再回复。
周喆把手机往上划了一下。五千的转账上面就是那通电话,再往上,八千的退款还在。他把屏幕停回新转账,等了片刻,底下仍是空的。
钱这回收下了。
沙发扶手被他压得发热,旁边的坐垫却一直凉着。他伸手摸到手机壳翘起的那一角,用力按了几次,都没能压平。
他站起来,想去倒水,走了几步又转向玄关。
灰色棉拖仍并排放着,还是昨天摆好的位置。右脚那只被穿瘪的后边折在鞋底下。他蹲下去,把那一截翻出来,松手时它又弯了回去。韩瑞东只穿过两晚,鞋却已经撑不回原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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