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全是刚才的事。周喆说"算数"时的脸。周喆说"你就算不这样，我也不会赶你出去"时的声音。
做了。补了。还是不对。哪儿都不对。
那他算什么。
他不知道。
水声还在响。
他站起来。回到床边。躺在床上。面朝墙。闭上眼。把呼吸放慢了。
他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过来，翻了一下，屏幕亮了一瞬，又扣回去了。
水声停了。
周喆擦干身体，穿上内裤，从卫生间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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