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哑。
韩瑞东从床边挪过来了。他跪在周喆的两腿之间。膝盖压进床垫里。他的双手撑在周喆的两侧，手掌按着床单，床单皱成一团。
他的阴茎悬在周喆的腹部上方。粗硕的、裹着安全套的肉柱泛着乳胶的微光，龟头从安全套的顶端顶出来一个圆钝的轮廓。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
周喆的脸在灯光下很白。眼下那颗浅痣在颧骨上方。嘴唇抿着。他的手搁在身侧，手指攥着床单。整个人绷得很紧。
韩瑞东皱了一下眉。
"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周喆看着他。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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