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有。但没有他能马上住进去、付得起、又放得下车和行李的。
他坐在台阶上，把手机又打开。微信里有一条他妈的未读消息，上午发的。
"小宇这两天不太精神，写作业老趴着。昨晚流了一次鼻血，止了好久。"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一会儿。
他妈的消息总是这样，不一次说完，一段一段地发。下一条紧跟着来了。
"县医院的大夫说先做个血常规，看结果再说。不行就去市里复查。"
他正看着，他妈的电话打进来了。
他接起来。
"瑞东啊，你忙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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