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张开了嘴。
韩瑞东没有把阴茎送进他的嘴里。他往后退了一步。腰抵在了马桶的边缘。他的裤子还挂在膝盖弯，内裤缠在脚踝上。他站在那儿，阴茎从裆部挺出来，龟头正对着周喆的脸。
"不是让你含。"
周喆抬起头。
韩瑞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全压着。只有那双眼睛看着他，看得周喆后颈发毛。
"我要尿了。"
周喆的呼吸停了。
"用嘴接。"
从韩瑞东的牙关里挤出来的，又闷又硬，像连他自己都被这句话顶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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