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匆匆吃完那份煎蛋,没有像往常那样喊儿子起床。他迅速把碗筷洗净,收拾好东西,破天荒地提早出了门。
他很清楚自己只是在逃避罢了。
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儿子。他怕自己一对上那张熟悉的脸,大脑就会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梦里那些龌龊淫乱的画面。他怕儿子看出他的异常,更怕儿子知道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竟然在春梦里把他当成乱伦意淫的对象,到时候会用怎样厌恶与恶心的眼神看他。
即便到了公司,沈骁整个人依然心不在焉、神情恍惚。
直到午休时间,办公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他才缓缓掏出手机。
他划拉着手机,最终在网上搜索了一家评价较高、支持匿名线上咨询的专业心理机构,预约了一个时段并支付了费用。
面对心理医生的询问,沈骁起初有些难以启齿,几度欲言又止,只艰难地说了句“我最近遇到了一些困扰”便陷入了沉默。医生并未催促,只是耐心等他整理思路。
沈骁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将秘密吐露出来。他说自己最近这段时间频繁做怪梦,内容难以启齿。他说梦见自己身上长出了女性的生殖器官,梦见自己与同性发生关系。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带着难以掩饰的情绪颤抖,说最近这一次,梦里的对象竟然变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
说完这一切,他死死扣着手机,等着屏幕那头可能传来的对话,或许是一句刺耳的评判,又或者是一丝带着嫌恶的质疑。然而那位心理医生十分专业,自始至终听得很安静,等沈骁完全说完了,才平静地开口询问细节:这种情况持续了多久,最近的作息与情绪状态如何,工作与生活压力大不大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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