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理将人翻了个身,指尖揉进早就被屄水泡软的的菊穴里,随便揉弄几下就扶着马上硬起来的性器插了进去,两人同时叹出声。
一个是瘙痒空虚被填满,一个是被这完全不一样的紧致柔韧夹的舒爽。
趴在桌子上江疏终于不必再盯着摇晃的天花板,而是迷迷糊糊看向了前面----身前是一整扇通透的玻璃。
外面的光照射进来,这时被欲望冲昏头的江疏才意识到了自己所在办公室的方位,这办公室的楼层很低,窗户正对着操场,跑步时不一定有人注意到这场活塞运动,但现在操场上学生们刚跑完,正三三两两散了队走人或就地找阴凉处休息。
而这窗下正是一大片阴凉。
看到学生们走过来,江疏的小穴骤然夹紧,夹得谢理差点没射出来。
“嗨,宝贝,松一点,不然我就把你按到玻璃上干。”
谢理显然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趴在江疏的耳边轻声细语。
谢理身躯俯在魅魔身上,这种禁忌和江疏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勾动的他体内的欲望达到了极致,几乎烧干了他的血液让他热血沸腾,把头抵在他颈间,开始疯狂颠动起精悍的腰肢,火热坚硬的性器在魅魔的臀间穿梭,落在江疏耳边的呼吸滚烫。
一根筋络凸起的紫红巨物不断捅入肉粉的臀眼,嫩红肠壁抖动分泌出一汪滚热的湿滑,裹在谢理肉棒上被带出肛口,弄得股沟处一片湿漉,谢理拖着魅魔腰,将江疏的尾巴握在手里,将自己往他身体里送,看着江疏的身体似是隐忍的小幅度抖动,喘气都不敢大声,喘息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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