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萤幕上跳出几个我看不懂的数据图表，他扫了一眼，又关掉了。
「我查了阴司的地脉监测系统。」他说，「七个节点中，三个半崩节点已经稳住了两个。最後一个还在抢修，但压力在持续减小。你的月饼起作用了。」
「还差两枚。」
「对。」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明天中秋。做完盐渍梅子和月华白莲，九饼归位。阵眼启动。」
他的语气很平，但说到「月华白莲」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我知道他在想什麽。我也在想同样的事。
「顾渊。」
「嗯。」
「月华白莲，我来站阵眼。」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办公室里的冷气机嗡嗡地响，窗外的老桃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把他眼底那层金色微光照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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