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让CPRS跑。也没有做新的模型。只看。货物堆放的位置。
坏掉的灯。护栏松动的方向。死者最後的站位。看久了，那个感觉反而越来越清楚。
像。真的像。但不是邵柏年那种像。邵柏年会一直问。会确认谁知道。
会看着人做选择。这一宗没有那些东西。甚至看不出来有人一定要在现场。像有人只把环境放好。
然後等。江诚靠回椅背。「第19宗原始路径还在吗？」
林河点头。「在。」
「拉出来。」
两张图放到一起。一张是第19宗。一张是十一年前的坠落案。死法完全不同。
一个在室内。一个在仓库。可把人物名字和环境拿掉，只留最後几个选择节点，形状竟然有点接近。第一条路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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