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过邵柏年太多次怎麽逼人走。江诚没有顺着後退。反而往前撞。一个完全不合理的选择。
邵柏年明显愣了一瞬。江诚整个肩膀撞进他胸口,两人一起偏离消防门。耳机里已经传来行动组的声音。
「江诚!」
脚步也在接近。邵柏年的表情第一次真正变了。他没有再控制动线。而是直接抬手。
江诚只看见一个很小的动作。太近。腰侧猛地一凉。下一秒才是痛。
尖锐得像整片身体被撕开。江诚退了一步。低头。衣服很快暗下去。
血。他脑中第一个冒出的念头竟然是——这次没有退出。邵柏年没有停。
他要走。江诚却伸手抓住他的外套。力气比想像中小。邵柏年回头。
两人离得很近。江诚喘了一口气。「你不是……很会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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