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另一件事让他难受。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仍保留着白虎的形态,覆盖着白色毛皮,指尖化为锐利的虎爪。
即使身体已经开始恢复,他仍能感觉到右臂深处传来的疼痛。
那是鹰留下的。
当时,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的动作,便被一掌打飞。
直到现在,他还记得那种无法抵抗的差距。
勇试着握紧虎爪。
剧痛立刻沿着右臂窜上肩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