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脸,主动亲吻韦祎,亲了一口退开,唇贴着唇,她问韦祎:“我们做吗?”

        回应她的是韦祎的吻。

        绝望感和韦祎绝缘,哪怕是发生了妈妈的事情,她依然能控制着自己执行解决的方案,可是此刻,无力和绝望杂糅成一种悲哀。

        既然简初晴对她说出口的喜欢无动于衷,那就做吧,做到死,做到无法再高潮,做到她们俩的身体只承认彼此。

        做爱和爱至少有一个字相同。

        简初晴的手顺势动起来,顶弄着揉韦祎的阴蒂,指尖愈发湿润。

        她低头,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韦祎的乳尖,亲吻韦祎的肩膀和锁骨。

        “宝宝……”高潮来临时,韦祎颤抖着抱紧了她,勒得她上不来气的那种紧。

        休息片刻,她和韦祎来到床上,没来得及商量谁上谁下,韦祎捏着她的大腿趴下去,急切的吻落在简初晴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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