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贴的唇万分柔软,舌头忙着交缠,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负距离接触着,隔绝了心的表达。
那一刻简初晴理解了韦祎,身体的交流可以获得满足的感觉,又是完全可以控制的,不会越过界限。
吻得越发动情,韦祎的唇追着她的唇,简初晴不需要按着韦祎的后脑勺了,手从韦祎的脑后滑落到肩膀,挑开了一侧肩带,在肩膀和肩胛骨之间不断流连抚摸。
要进行下一步了,简初晴偏过头,韦祎的吻落到她耳廓,追逐着她吻过去,亲吻到脸颊后,用气音问她:“怎么了?不继续吗?”
简初晴不回答,转身走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洗手。
洗手液的泡沫覆盖在她的手上,她一点点地洗干净。
韦祎跟着她进了洗手间,靠着洗漱台歪头找她的眼睛,含着笑道:“把我亲湿了再把我放下,不是要奖励我吗?主人,我怎么觉得像惩罚?”
主人,她叫得恭敬,看上去并没有什么仆人的自觉。
放着不搭理她,简初晴慢条斯理地洗手,韦祎的手沾了点水珠,甩到她的脸上。
“不要不和我讲话嘛,别这么冷漠,我会伤心的。”她说着,倾身上前,舔掉简初晴脸上的水珠,“我弄干净了噢,宝宝不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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