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的津液积蓄得多了,沾湿了唇瓣,唇舌交缠间不时发出水声。

        直到简初晴轻哼着拉她的手去贴她的胸口,韦祎才反应过来,顺势用手掌包裹住她丰盈的乳房,在手里推着挤着,打着圈地揉。

        短暂分开唇瓣,简初晴的脸在缺氧中涨红了,她喘不匀一口气,小声地提醒韦祎:“快一点儿……”

        韦祎领会了她的意思,一只手划过腰侧,带起肌肤的颤栗后,滑入双腿之间。

        简初晴的腿心湿透了,她此前偷偷地夹腿,所以溢出的体液沾湿了大腿根部,整个阴户湿成一片。

        “宝宝怎么湿成这样了?我们不是只亲了几口嘛?”韦祎的话语说不清是责备或调侃,她故作惊讶的语气,让简初晴感到一种来自上位者的冒犯。

        于是她压低了声音,尽量冷淡地回答:“少说废话。”

        “嗯嗯,听宝宝的。”韦祎满意于她身体的反应,笑盈盈地用手指在她肉缝间摩擦,不时破开两片花唇,挑逗顶端的蕊珠。

        等到阴蒂充血勃起了,她的动作变得又快又猛。

        花蒂被按得有些痛,可是痛和爽是并行不悖的,简初晴挺起腰,韦祎用玩弄着她胸脯的手将她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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