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哪怕是拆开了拆碎了,也不符合韦祎的标准。

        那韦祎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和她上床呢?难道仅仅出于无聊吗?

        推导出的结果比简初晴想象中更加残忍,她承受不了。抬起头想要停止胡思乱想,眼睛里看见的画面,是韦祎和权司宸开怀大笑的场景。

        愱殬和醋意完全不讲道理,她知道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吃醋的资格,可她的心不受控制地扭曲。

        好想把韦祎关起来藏起来,让她不能和别人说话,让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她简初晴一个人。

        简初晴被自己阴暗的心思吓了一跳,她饮一口酒压惊,苦涩的酒液淌进胃里,一阵阵发热。

        穿喉的苦让她清醒,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毫不在意地看着眼前举止亲近的两个人。一个是她爱的人,一个是她的甲方。

        她别无选择地笑着附和、笑着饮酒。

        于是酒越喝越多,她本身酒量一般,到最后毫不意外地喝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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