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以璇跟着韦祎工作快六年了,她对韦祎可谓是体察入微。
必然是有工作之外的理由,宋以璇在车流中慢慢地蹭,脑补了一场恨海情天的虐恋的大戏,连塞车不觉得无聊了。
到了简初晴的公司,照例是白月婵等着接待她们。
今天要解决策划案和执行之间可能存在的冲突,韦祎要和简初晴共事一整天。
“韦总监,我前面说过了,如果限高的话,我们是有第二种应对方案的,可以解决这个问题,是我讲得不清楚吗?”简初晴的语气带了几分严肃。
她知道韦祎记忆力极好,没道理会忘掉她提出过第二种方案,唯一的解释是:韦祎没认真听。
这让简初晴有一种被冒犯的不快,难道她讲得东西有那么不吸引人吗?
在脑海中回忆了几遍,无论再怎么自我怀疑,客观上她挑不出毛病。
“抱歉,我最近太忙了没睡好,脑袋有些不清楚,我们可以休息五分钟吗?”韦祎当机立断地向简初晴道歉,十分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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