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样不谈恋爱,炮友人选见了几个,一面之缘后,她兴致缺缺地拒绝了深入交流。

        没有合意的人,对于性,她陷入了一种冷淡状态。

        跟裴隽雅打电话倾诉,对方十分幸灾乐祸:“肯定是你前面各种找人,过得太滋润了,虽然你老瞒着我,但姐妹能不知道你?物极必反,淡两年好啊,人不能一直处在刺激里吧?”

        裴隽雅最终仍保留了一丝人性,给她送了各种花样的小玩具。

        可事情和玩具没关系,好意她领了,问题没解决,转而去发消息叨扰池悟。

        “你整天吃吃睡睡,养精蓄锐不好好工作,光做户外运动了,精力能刚好能发泄完,当然不会旁生枝节啦。”池悟和裴隽雅持相同意见,而且更科学,“要是真有劲儿没处用,回来上班?”

        听见上班,韦祎索性装死,不回消息了。

        林果知道她的困境,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严重的问题,天底下好玩的事不止做爱一个,只顾着问她:“有条新线路去不去?”

        是以她这两年里,除了工作健身,就是和林果各地徒步旅行,偶尔跟裴隽雅聚会,有时专门去看裴隽雅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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