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动静惊动了韦砚,她少见地没有立刻支持韦祎,而是把她带到了另一个房间里。
问清楚缘由后,她柔声对韦祎道:“宝贝,我知道阿姨做的事情让你不开心,可是你不可以用颐指气使的语气对别人讲话,人和人是平等的,阿姨来帮我们打扫卫生,这是她的工作而已。”
“不,不是平等的,为什么她要到我们家打扫卫生?而不是我们到她家打扫卫生呢?她连打扫卫生都做不好,我为什么不能批评她?”韦祎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嗯,就按你说的,人和人不平等,可你不是很享受别人的夸赞和喜欢吗?为了你自己的利益,你也应该对别人和颜悦色一些呢,对不对?”韦砚没有纠正她的价值观,反而从利害的角度阐释问题。
韦祎不明白妈妈对她的教导是对是错,她被妈妈说服,采纳了妈妈的方案,对阿姨道歉。
阿姨似乎没想到能收到她的道歉,十分受宠若惊,此后对她的态度比之前更好了。
从那之后,待人彬彬有礼成了韦祎的处事方式,她刻意地训练自己的情商。
她的价值观念不见得有变化,但施予别人一些小恩小惠,就可以得到别人的迷恋,简直是低投入高回报,这个过程让韦祎上瘾。
从小到大,她天然对女孩子格外耐心,后来渐渐明白自己是喜欢女孩子的。
可惜她的喜欢浅浅的,做出的行为在大众看来反而是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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