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今年跟着老师傅的进修很成功啊。”作为厨子,林青山见她一碗接一碗地吃,乐开了花,拖着腮满怀慈爱地看她进食。

        娃娃有单独的狗饭,三两下吃完了跳下椅子,到林青山旁边轻咬她的裤腿,意在哀求她施舍一点儿人饭。

        “不可以哦,太咸了,小狗吃不了。”林青山给娃娃立规矩,娃娃听懂了,扭头去咬简初晴的裤腿。

        简初晴哪里被小狗央求过,完全无法拒绝,背着林青山把肉在自己的茶杯里涮了涮,偷偷喂给娃娃几块。

        “学姐,你怎么去做厨子了?没听你讲过呢。”她和林青山摊在沙发上聊天,娃娃念着一饭之恩,蜷在她的怀里,任由她抚摸。

        林青山本科是金融学,做厨子,实在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她叹了口气,对简初晴道:“我本来就对这破专业没兴趣,你记得我大四投资赚了钱对吧?毕业后我一门心思投资,好巧不巧赔了。”

        “啊?怎么会?”

        “很正常啦,我纯是半吊子靠运气。”林青山倒是坦荡荡,“之后开始上班,对口工作不好找是一方面,好容易找到了,没上两天我就头疼得要上西天,完全忍受不了。”

        “上班是难捱。”辞职后堕落了三个月,简初晴对于工作愈发敬而远之,可惜她没钱了,否则恨不得多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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