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予……平常装得一本正经,怎麽一到私底下……就这麽没完没了……」陆汐言的呼吸早就乱了节奏,修长的双臂被迫环住薛予的脖颈,微凉的脊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连指尖都在微微轻颤。
薛予却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里透着年轻人特有的肆意与恶劣。她微微俯身,将唇贴在陆汐言敏感的耳垂上,热气洒在那片泛红的肌肤上:「陆总刚才不是说过吗?我的就是你的……既然陆总的人都是我的了,那我现在拿点利息,不是很合理吗?」
「唔……」
未尽的话语被狠狠堵了回去。这一次的亲密比昨夜更多了几分光天化日之下的刺激与张力。窗外是繁华平静的城市街景,窗内却是两具躯体毫无保留的纠缠与碰撞。
薛予全然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用那股不知疲倦的蓬勃精力,一遍又一遍地将这位平时高高在上、杀伐决断的女帝彻底融化在自己的怀里。陆汐言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失神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口中溢出破碎而甜腻的低喘,往日里清冷孤傲的眼角此刻染上了一抹穠艳的水雾。
在这场由小狼崽主导的掠夺中,陆汐言所有的反抗都成了欲拒还迎的催化剂。
从客厅的沙发到主卧柔软的大床,阳光从午後移向斜西,室内的温度却始终居高不下。直到两人都筋疲力尽、呼吸交融地瘫软在凌乱的被褥间时,这场漫长而炽热的午後缠绵,才在一片餍足的慵懒中渐渐平息。
夕阳的金辉渐渐被夜色取代,窗外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而卧室里却依旧是一片黏腻而温热的私密天地。
陆汐言无力地陷在凌乱的丝绒被褥间,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雪白泛红的颊边。经过整个午後的折腾,这位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商界女帝此刻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双眼微微合着,连呼吸都带着一丝轻颤,全身上下无一处不昭示着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疾风骤雨般的掠夺。
薛予侧撑着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怀里已经彻底「投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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