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沈薇啧啧称奇，斜眼打量着陆汐言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打趣，「哎，我说陆汐言，你这几天对这位薛氏的小薛总好像格外关注啊？难不成……堂堂陆大老板对人家动了心思？」
陆汐言抬起眸子，迎上沈薇调侃的目光，不置可否地轻笑一声，将空了的水晶杯随手搁在桌上。
沈薇挑了挑眉，身体往後靠向沙发背，精致的妆容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好奇与探究：
「说真的，我到现在还是想不通。刘总那老狐狸在海城商混了多少年，手里捏着城南那块肥肉，平时吃人不吐骨头的主，怎麽会不到三天时间就被逼得主动送上门？」
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杯缘，语调里满是兴致盎然：
「据说他昨天见到程叔时，脸色难看得跟见了鬼似的，合约签得那叫一个痛快。我实在太好奇了，这位看似柔弱的小薛总到底背地里捏了人家什麽死穴，能让刘总连反抗的念头都没了？」
陆汐言听着沈薇的猜测，唇角的笑意愈发深了几分。她脑海中浮现出薛予那天在酒桌上端着酒杯、眼底却藏着孤勇与冷冽的模样，随手拿过一旁的乾净酒杯，替沈薇也倒了一杯红酒。
「能让一头吃人的老狐狸乖乖低头，自然是因为抓住了他连命都保不住的把柄。」陆汐言将酒杯推到沈薇面前，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几分笃定，「商场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妥协，只有实力不对等的碾压。小薛总看着年轻，骨子里的雷霆手段，可比你想的要狠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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