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陈宇喂过药,刘挺扶着他躺下,帮他盖好被子,神情自如的如同照顾一个大孩子。

        陈宇有点心虚,他不认为男人会为他做到这样,毕竟他们几个人因为白羽闹分歧的时候,也没跟对方动过手,最多就是生气的时候一起操白羽,意见不和了一起操白羽,开心了一起操白羽,难受了一起操白羽,白羽不听话操白羽,白羽听话还是操白羽……总之就是肉文套路,一切为了肉铺路。

        他有点儿担心自己是不是嘚瑟过头了,万一刘挺要跟段罪一起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去死一下,能解脱的快些。

        吃过药,陈宇又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他隐约感到有人在轻抚他的脸,但很快这点儿他也感觉不到了。

        再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已经擦黑了,他觉得精神了不少,脑袋没那么疼了,后穴上的药膏似乎补了新的,凉丝丝的感觉比之前还浓烈一点,一想到可能给自己上药的人,陈宇就有些别扭。

        人一精神,肚子就开始饿,他慢慢撑起上身,想看看能不能下床去找点吃的,就听啪一声脆响,房间的灯便亮了起来,不知道在沙发里坐了多久的男人从容地合起报纸,走了过来,“去厕所吗?”

        “不……”陈宇呆呆地看着刘挺,心说这家伙不是在房间里待了一天吧。

        “那就准备吃饭吧。”

        刘挺扶着他坐起来,在他身后垫了几个软垫子,随手拨通卧室里的电话,用一种低沉的嗓音传达完要求之后,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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