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柳知微用过早膳,正坐在窗边喝早上的药。
今日这碗尤其苦。
才喝了两口,他便忍不住眯起眼,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
好不容易将一碗药喝完,柳知微立刻从旁边的小碟里拿了块糖含进嘴里。
是谢停云上回从蜀中带回来的。
甜味慢慢压过舌根那股苦涩,他的神色这才舒展开些。
青棠站在旁边,却显然还在想着那桩案子。
岳临川寄来的信,她昨日也看过。
在她看来,那案子几乎已经算得上证据确凿——人证有三个,凶器上又有死者的血,实在看不出哪里还有什么“冤案”可言。
偏偏她也知道,自家公子在这种事情上向来聪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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