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已经中了。
另一边,青棠正伺候柳知微换衣裳。
方才在屋里,他只穿了件宽松的月白色常服,长发也只随意挽着。如今既要出门,便换了身浅竹青的广袖长衫,衣襟与袖口压着极淡的暗纹,外头又罩了一层轻薄的烟青纱衣。
青棠替他理好衣领,又重新束了发,挑了支温润的白玉簪插进发间。
手上忙着,心里却显然还惦记着方才的事。
“那公子又是怎么知道,程长老不是死在后院的?”
柳知微微微歪了下头。
“这还得多谢师兄送来的那幅画。”
青棠顿时想起那张案发现场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