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知道,柳怀璋早就交代过。
谢停云若来,只要柳知微没有歇下,也没有正在看大夫,就不必特意拦在外头等。
这道方便给得并不情愿。但给得很明白。
前些日子柳知微那场病来得凶。
烧退以后,人虽然一日日恢复,精神却总比平日懒些。
柳怀璋每天都来看。
看他喝药。看他吃饭。看他靠着窗读不了几页书便困。
有时候团子趴在腿上,他能那么坐一下午。
并没有哪里不好。只是安静。太安静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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