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递来酒,他没喝,只换了茶。
中途团子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被几个小辈追得满厅乱窜,最后一头扎到了柳知微脚边。
柳知微弯腰抱猫的时候,谢停云看了一眼。
又看了一眼。
柳怀璋坐在不远处,把这两眼看得清清楚楚。
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晚宴散得很迟。
宾客陆续告辞,谢停云却没走。
因为外头不知什么时候落了雪。
不算大,细细密密一层,将廊下青砖打得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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