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他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说两句还恼羞成怒了。
裴照川摇了摇头,重新催马往前。
走出去老远,才低低叹了一声。“偏偏是柳知微。”
这回倒没什么看热闹的笑意。
不过下一刻,他又觉得自己操心得未免太早。
谢停云现在连人家是朋友都不肯认。
以后如何——谁知道呢。
入了夏以后,柳知微便越发不爱出门。
倒不是身子又坏了,只是金陵暑气重,白日里太阳一晒,他便容易犯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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