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怀璋的脸色也终于冷了些。“韩伯如今是柳家的人。”
“我知道。”
“他四年前救过舍弟的命。”
“也知道。”
“那谢庄主还觉得,柳家应该眼睁睁看着你把人带走?”
谢停云靠在椅背上,看了柳怀璋片刻。
“柳家欠他的,是柳家的事。”他说。“他欠我的,是我的事。总不能因为他后来做了几件好事,从前欠下的人命便不算了。”
柳怀璋没有立刻回答。
厅中静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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