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珣晏恢复後，成日里唯唯诺诺的。温殳用着「阿栖」的面貌，林珣晏面对他时自无惊惧，但却也察觉这个名唤阿栖的少年并不喜欢自己。
「那个……阿栖，你……」林珣晏踌躇半晌，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很讨厌我？」
温殳抬眸看他，坦然道：「是啊。」
林珣晏显然没料到他承认得这般乾脆，一时噎住：「……为、为什麽？」
温殳闻言，只是弯起眉眼笑了笑。
林珣晏见他笑，也不知是以为有了转圜余地，还是单纯下意识讨好，当即跟着乐呵呵地傻笑起来。
直到温殳笑吟吟地道：「就是看你不顺眼。」
林珣晏：「……」嘴角的笑登时僵住。
温殳对林珣晏的厌恶毫不掩饰。私塾里的孩子本就亲近温殳，见他如此，自然而然也跟着同仇敌忾起来，平日里不大肯给林珣晏好脸色，偶尔还要联起手来捉弄他一番。
林珣晏性子软，被捉弄也不敢恼，至多苦着一张脸躲远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