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过要报复。”就算那几年他存活得那样卑微,那样生不如死……凌轩转过头,不怀好意地笑道,“小彦刚刚说的以後,是多久?”

        凌泽彦无所谓地耸耸肩,耳根莫名地泛红,他狠狠揪了揪,“就,就那样呗。”慌乱地推开椅子,竟是再也呆不下去般,落荒而逃。

        看着弟弟没关严的房门,凌轩轻松的神情如潮水般退去,他拿起枕头边的耳塞,面无表情地戴上。

        耳塞里反反复复地放着那首《黑猫警长》,虽然调子莫名其妙,但弟弟低沈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还是透过耳塞不依不饶地直透心底,凌轩仰躺在床头,重重喘气,手则有几分神经质地按上胸口,似乎是想安抚里面汹涌澎湃的东西。

        不能急,他闭上眼,告诫自己,不要急……

        陪了凌轩好几天,凌泽彦终於後知後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是EVER的签约艺人,这样放羊的政策,其实是他终於被公司高层雪藏了吧?

        捏了捏下巴,百无聊赖得皮痒的太子爷终於慢悠悠晃进了EVER大厦。

        虽然四处拜访名人异士,但凌轩似乎并不想他回到以前的身体,再说那些神叨叨的道士和尚也丝毫不靠谱,难道一天不回去,就一天呆家里被凌轩养着?

        太子爷怎麽能被人养,就算那个养他的是他哥也不行!

        凌泽彦趾高气昂地向经纪人吴裴表示,他是真心想从练习生做起,不会的,慢慢学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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