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般胡闹,护士长自然一顿好骂。凌轩是病人,挨骂的都是凌泽彦,一张脸憋得像苦瓜,最憋屈的是,护士长走後,凌轩还要吃苹果。

        他太子爷的手是扛大刀的,拿水果刀不嫌屈才?可凌轩垂着眉眼说:“小彦削的不一样。”

        按捺住揪个护士来削苹果的冲动,凌泽彦扁着嘴,削掉了一半的果肉,这才扭着眉喂到凌轩嘴里。看着对方欢喜的神情,忍不住便有些辛酸,原来那麽小的事,就能让哥哥这麽高兴。

        不,人的要求是没有上限的。

        这不,他刚刚削完苹果,凌轩又委婉地表示出想要尝尝他做的饭的意思。

        “哥哥。”凌泽彦想了想,终是将嘴里的话咽了回去──你以前教我的洗衣做饭,我全都忘了。

        凌泽彦在外人面前飞扬跋扈,在凌轩面前,却总是像个小学生一样。

        虽然偶尔也会叛逆,但大体上比较乖顺。他越是听话,凌轩就越是想要逗逗他,当然,欺负起来就更有意思,比如端端茶倒倒水,再比如摩挲摩挲唇,让他亲一口。

        过了那麽几天,凌轩早从当初的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虽然不知是怎麽回事,但弟弟变成了自己身边人这种机会,能不好好珍惜吗。

        凌轩养伤的这几天,基本就把凌泽彦折腾了个够。忘了怎麽洗衣服?没关系,慢慢搓,搓一搓就来了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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