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种黑心钱我不敢赚太多,只搞了一次收费的会诊趴。
在那之後若贵妇们又吵着要会诊,我就没再收费了。
周大夫的诊金当然还是照付的,图的就是皆大欢喜。
而我那些姊妹们也确实够义气,所有风声只在贵妇圈里传,半点消息也没向外走漏过。
好几年过去,周大夫至今都不知道自己长得很好看,也没怀疑过那堆贵妇们每次来会诊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只是有些好奇,为什麽贵妇们总会要求他号脉号得仔细些,别心急。
对了,还记得焦氏吗?
就是那侍御史的老婆。
她跟我一样,也在花好月圆宴的惨案过後成为了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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