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那男人之前也不能说多有用,大多数时候,我还得帮他擦屁股。
现在少了罗帆还在时那堆闲杂事,我跟秦渺渺每天只要专心照顾两个奶娃就好了,其余家事还有三个丫头帮忙,日子别说过得有多滋润了!
由於我们搬家的时候,秦渺渺还没出月子,因为这件事,我的内心一直有些过意不去,硬是雇了个月嫂帮她做足六十天月子,就怕她以後身体受影响。
孩子的满月酒也因此拖到了两个月後才办。
一开始,我担心我俩终究是寡妇,不好大肆庆祝,只请了相熟的几个贵妇,也在请柬上写明了,有忌讳的人若不方便来没关系,礼到就行。
谁知道请的人全都来了!
就连住在京城的那几位,因为不方便离京,也特地送来了贺礼。
至於没邀请的男宾们,貌似他们也约了同一天到酒楼另开一席庆祝,听说连那个张都尉也去喝了一杯。
总而言之,满月酒那天,整个阳山都在庆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